“小动作”不断, 越南成南海“定时炸弹”?

12月18日，彭博社报道援引美国“数字地球”公司9月拍摄的卫星图片称，越南在南海南沙群岛升级基建，西礁地区出现了包括类似干船坞在内的新设施。此前据总部设在华盛顿的亚洲海事透明倡议组织消息，2014年以来，越南在南海10个岛礁填海造陆约120英亩（约合48.6万平方米）。目前越南已经在27座南中国海岛屿上完成了填海造地，这个数字超过了任何其他的主权声索方。在“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进入新阶段之际，越南又再次在南海填海造岛是为了什么呢？又会给南海局势带来何种影响？

越南南海政策的惯性延续

首先要看到，填海造岛以及加强所占岛礁建设是越南南海政策的惯性延续。一直以来，越南投入大量资源对其侵占的南海岛礁进行建设。例如越南侵占南海岛礁中最大的南威岛，面积0.15平方公里，建有一条跑道、一座码头、35幢建筑、20个储水罐。军事设施包括20个炮兵阵位、5辆轻型作战坦克和一座远程监视雷达。越南通过长期建设，把所占岛礁建设成以南威岛和鸿麻岛为核心、纵深600多公里的控制带与防御体系，同时与其本土海岸防御体系相衔接。越南在所占南沙主要岛礁上驻有军队，岛礁上配置雷达系统、卫星电视和发电设备等。越南还通过部署各种火炮形成远、中、近火力纵深网络来守卫所占岛礁。

为巩固越南对南海岛礁的占领及“主权”管辖，大力贯彻其“移民固岛”政策，越南政府还通过制定实施多项政策来支持海岛移民活动。越南不断改善守岛官兵及岛上渔民的医疗条件，还为南海岛礁上的“移民”提供邮政、教育等社会服务，在所占领的南威岛和景宏岛上建立学校、邮政站。

越南的所作所为，目的都是为了巩固加强所占领岛礁，保卫其在南海的非法“成果”。不久前，中国向越南施压，使越南停止了在南海争议区进行油气钻探。但越南随后就以升级南沙群岛西礁的设施来予以回敬。这表明了越南不会放弃其在南海的既得利益并且会伺机而动。此次岛礁扩建，就是越南在南海行为准则还未谈判完成之前，抓紧为加强其岛礁防卫创造条件。

不利于“准则”磋商的气氛

越南的填海造岛行为，会给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气氛带来消极影响。2017年南海形势总体相对稳定，中国与东盟成员国在磋商“南海行为准则”方面取得阶段性进展，共同维护了南海的和平稳定。中国和东盟外长8月6日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举行的中国—东盟(10+1)外长会上，顺利通过《南海行为准则》框架文件(COC)。东盟绝大多数国家都对达成这一框架感到满意，认为这为未来“准则”的实质性磋商奠定了良好基础。11月13日，中国和东盟国家领导人正式宣布启动“准则”下一步文案磋商。根据各方商定的工作计划，2018年中方与东盟国家将就“准则”案文开展密集磋商。

但就在“准则”磋商进入新阶段之际，越南出于一己私利而进行的填海造岛活动，不利于当前中国与东盟各国正在升温的互信势头，不利于磋商所需的和谐气氛，会破坏各方来之不易的互信和共识。

东盟各国越来越认识到与中国合作维护南海稳定的重要性。中国与东盟双方正尽力争取在没有外界重大干扰和南海形势基本稳定前提下，就“准则”案文开展密集磋商，共同打造服务地区国家利益的规则体系。如果“准则”磋商进展不顺利，极易导致地区的不稳定。越南意图在“南海行为准则”出炉前尽可能“多占多建”，抓住这个所谓的“时间窗口”来巩固加强占领其既得“果实”。如果其他国家都效法越南，各行其是，做出破坏“宣言”的举动，则会侵蚀各方下一步“准则”案文磋商的基础。越南必须为此负上相应责任。

域外大国插手南海有机可乘

越南的所作所为，还使得域外大国插手南海有机可乘。美国表面声称所有国家都应该停止建岛或将岛礁军事化，但对越南的填海造岛行为，美国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采取了明显的双重标准。美国所为无非是传统的地缘政治思想作祟，借机拉帮结派制衡中国，离间中国与东盟的团结。美国政府已取消了执行了30年的有关禁止向越南出售杀伤性武器的禁令，还将向越南提供1800万美元，用于帮助其购买美国制造的巡逻艇。

日本政府在2014年决定向越南无偿提供6艘二手船只，总价值约为5亿日元（约合486万美元）。自2015年2月起至11月，日本已向越南沿岸警备队和渔业监视局各赠送了1艘二手巡逻船。2015年11月3日，日本政府又向越南沿岸警备队赠送了2艘排水量在600吨左右的二手船只，以支援越南的南海海上监视和警备力量。2015年11月，日本防卫大臣中谷元访问越南并与越南国防部部长冯光青达成协议，决定加强两国间的防务交流合作活动，其中包括增加自卫队的舰艇和飞机的访越次数等。在美国的“印太”战略出笼之际，在抗衡中国的共同利益下，美日及其盟友将不会放过任何向越南提供援助的机会。

中国的南海立场十分明确：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坚决反对有关国家对中国南沙群岛部分岛礁的非法侵占并在中国领土修建各种设施，并强烈敦促其撤走一切人员和设施。但是在越南根深蒂固的南海政策思想指导下，在域外大国的插手干涉下，以及在过激的民族主义情感激发下，未来南海仍存在潜在的冲突风险。中国与东盟国家仍需谨守互信的做法，排除一切干扰“行为准则”磋商的不和谐因素，为“准则”磋商做好准备，共同维护好南海的和平稳定。

（杨超，广西社会科学院东南亚研究所副研究员，海外网专栏作者）